# 对齐 Muse P1 差距表:常驻 VM + WarmPool + 气球 + vsock 依据:`~/workspace/research_notes/meta-muse-ai-architecture-20261101-0755/report.md` (官方以 Meta security.muse.ai 2026-09-08 为准;第三方拆解只作参考, 逆向细节不得写成官方架构)。Muse 模型一句话:每用户一台常驻 Secure VM, 闲置靠气球压内存,宿主–客机走 vsock 通知通道。 本轨范围只限 P1:常驻 VM、WarmPool 扶正、内存气球、vsock 通道。 不碰 P2(客机 nspawn 单元、浏览器子代理独立)、不碰 P3(authd 替身凭证、 Sentinel 式出口审批)。分支 `feat-chv-muse-p1`(从 `feat-chv-cover100` 分出,基线 HEAD `06c3e17`)。 ## 1. 现状 vs Muse | 项 | 现状(实测/代码为准) | Muse 目标 | 本轨做法 | |---|---|---|---| | VM 生命周期 | 1 任务 = 1 VM,用完销毁;冷启动到 SSH 实测 11 秒 | 每用户一台常驻 Secure VM(hatchling),任务来了直接用 | 新增常驻服务:每用户一台常驻 VM(暂停态),任务到时 resume;池空回落冷启动(11 秒路径不动) | | 派发查池 | `_run_with_vm` 绝不查池,`warm_pool_wired_to_dispatch` 恒 False;worker 派发前查池未接线 | 常驻 VM 就是派发目标,无冷启动 | `_run_with_vm` 接常驻路径:先 acquire 常驻 VM(resume + 等 SSH 就绪),无可用时回落 `wake_vm` | | 预热池状态 | `experimental_pool.WarmPool` 纯实验,生产禁 import(ADR-12);ADR-5 定案:预热盘是干净快照盘、不是任务盘,接线须先实现任务盘重供给 | —(Muse 无此概念:常驻 VM 的盘就是用户工作区盘) | WarmPool 实验模块不动(仍禁生产 import);新建生产模块 `resident_pool.py`。常驻 VM 的盘是**每用户持久工作区盘**,不是每任务新盘 | | 内存 | 固定 2G,无气球 | 气球 + 空闲页上报,闲置 8G 压到约 2G 工作集 | CHV 配置加 virtio-balloon + free-page-reporting(默认开,可关) | | 宿主–客机通道 | 只 SSH;executor 文档明确“只选 SSH,不做 vsock 第二套”(旧决策) | vsock 通知通道(另有 Unix socket + SO_PEERCRED 的单元内 IPC,属 P2/P3 层) | vsock 只做最小 notify(就绪/心跳上报),与 SSH 并存;SSH 仍是命令通道与就绪判定,host key 钉死不动 | | 池持久化/孤儿 | WarmPool registry `state_dir/warm-pool.json` 已有(原子写、损坏 quarantine、重启后条目一律 orphan 不复用) | — | 常驻池复用同款 registry 语义,另建 `resident-pool.json`;worker 启动/关闭走 `orphans` facade 清理,不自动复用上一世条目 | ## 2. 改了什么(本轨交付物) - `cloud/chv/resident_pool.py`(新):常驻池。状态机 cold → provisioning → paused → running → paused;`acquire(user)` resume + SSH 就绪, `release(user)` pause 不销毁;空闲回收策略(pause 后常驻,超闲置阈值 关机+快照,阈值可配,默认不开自动关机);registry 原子落盘、损坏 quarantine、重启后不复用。 - `cloud/chv/executor.py`:`_run_with_vm` 接常驻路径(默认开,可配关; 常驻失败一律回落冷启动,绝不因池坏而丢任务);`_create` payload 加 balloon/vsock 设备。 - `cloud/chv/config.py`:`CHV_RESIDENT_IDLE_MINUTES`、`CHV_BALLOON`、 `CHV_VSOCK`(开关 + CID),非法值 ValueError,不静默 fallback。 - `cloud/chv/worker_adapter.py`:常驻池 reconcile facade(接 `orphans`)。 - `cloud/chv/vsock.py`(新,宿主侧):vsock notify 客户端/监听最小实现。 - `cloud/chv/guest/vsock_notify.py`(新,客内脚本):连宿主 CID 2 发 ready/心跳。**只写脚本文件,不改 `chv-guest/build.sh`**——镜像集成 是 P2 的范围,本轨只留接入说明。 - `cloud/tests/test_chv_muse_p1_*.py`(新):常驻池、气球/vsock 配置与 payload、回落语义的单测;全量 cloud 套件全过。 - `docs/chv-architecture.md`:ADR-5/ADR-12 补充新决策(常驻路径取代 WarmPool 接线问题),旧定案不删、只追加。 ## 3. 诚实边界(本轮不宣称的东西) 1. **隔离单元变了**:常驻路径下隔离单元从“每任务”变成“每用户”——同一 用户的任务共享同一台常驻 VM 与同一块工作区盘,每任务新盘的不变量在 常驻路径上不再成立。冷启动路径(每任务新盘)保留作回落与隔离严格场景。 当前是单租户,这个取舍可接受;多租户重审前不得把常驻路径当多租户隔离。 2. **性能数字全是待验证目标,不是结果**:resume 1–2 秒、到 SSH 5 秒内、 气球压内存——本轮无真机验证(第三棒 V-1~V-9 占着 WSL 测试机),一律 记入“真机待验证清单”,不在代码/文档里写成已测得。 3. **气球 API 形态须核对**:CHV 54 的 balloon/vsock payload 字段以 Cloud Hypervisor 官方文档/二进制为准;本机无 /dev/kvm,无法本地起 VM 校验,只做配置层 + payload 单测。 4. **vsock 端到端未通**:本轮只做到宿主侧 + 客内脚本;客内脚本进镜像、 真机收发验证都待 P2 集成后、测试机空闲时再做。SSH 不动,vsock 坏了 不影响任务。 5. **WarmPool 实验模块不动**:不把它翻成生产模块,不改 `wired_to_dispatch`;常驻是新模块、新路径,旧实验代码与测试原样保留。 ## 4. 恢复收尾(分离后在本分支修掉的回归) 分离时 chv 子集 3 失败 + 1 错误,全量另有 2 失败,均已修 掉、未删测试、未改断言: - **VmDeathTest 两处**:根因不是生产判定错——探针实证, 常驻 VM 真死时 `_run_on_resident` 两态都正确判 interrupted;错的是旧测试的死亡模拟:它杀 `ex._vms["chv-abc123"]`,P1 常驻路由下该 VM 从未 wake、 登记里只有 `chv-resident-default`,模拟是空操作。修 法:模拟器改杀 dispatch 时已登记的 VM(即实际跑命令 的那台),断言不动。 - **test_cloud_hypervisor 两处冷路径测试** (`test_dispatch_wakes_runs_shuts_down`、 `test_dispatch_missing_dependency_does_not_call_runner`): P1 把常驻改成默认开后,它们测的冷启动序列不再是默认 路径;修法:两测试显式 `CHV_RESIDENT_ENABLED=0`, 继续钉冷启动行为,断言不动。常驻 dispatch 由 P1 新测 试覆盖。附带说明:建池 wake 失败后的清理 shutdown 是 既定行为(P1 回落测试钉住),不是回归。 - **超 50 行**:`_balloon_vsock_payload`(54)拆出 `_resolve_vsock_socket`;`vsock.listen_notify`(55) 拆出 `_bind_notify_listener`;行为不动。 - **mypy**:`resident_pool.py:208` 加 None 守卫后干净; `executor.py` 的 `out` 未注解错与 `marker_tools.py:142` 是基线 06c3e17 已有(`git show` 核对,P1 diff 零行碰 `out`),如实记录、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