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送真发送：webhook/slack 内置真实发送端 + worker 终态自动通知

此前订阅与分发框架都在，但分发端点传 sender=None，
webhook/slack 永远报无 sender、从未真发过。本轮：
- push：send_webhook/send_slack（标准库 urllib POST，
  单次 10 秒超时，不重试，失败记 errors）；sender=None
  时用内置端，显式 sender 优先；webpush/apns/fcm 仍报
  缺凭证（原因写明：webpush 需浏览器端三字段订阅与标准库
  没有的 P-256 ECDH + AES-GCM；apns 需 HTTP/2；fcm 需
  Firebase 服务账号，三者均无现成接收方，不造假发送）
- worker：run_one 终态（completed/failed，缺 key 与仓库
  失败两条早退路径也在内）后 best-effort 调分发，通知
  失败只记日志、绝不影响任务状态；取消（interrupted）
  不在事件集合里，不通知
- 测试：真实发送端 6 个（本地回环服务器）、worker 终态
  通知 2 个，旧无 sender 断言按新语义改写

cloud/README.md

@@ -222,12 +222,24 @@ webhook 实测）。
 
 ### 推送凭证清单
 
-- webhook / slack：需要可注入 sender（worker 侧），HTTP 层没有
-  sender 时明确报错，不静默成功。
-- webpush：需要 VAPID 密钥对（私钥绝不进仓库）。
-- apns：需要 APNs 证书。
-- fcm：需要 FCM key。
-以上三者目前只有接口 + 缺凭证报错，没有真实发送端。
+- webhook / slack：已有内置真实发送端（标准库 urllib POST，
+  单次 10 秒超时，不重试，失败记入分发结果的 errors）：
+  webhook 投 JSON（event_type、project_id、task_id、payload），
+  slack 投 Slack incoming webhook 格式的一行文本（任务 id +
+  事件 + 项目，失败附 error 摘要）。任务终态（completed /
+  failed）由 worker 在 run_one 的终态写回后自动通知订阅者；
+  手动分发走 `POST /admin/push/dispatch`，同样经内置发送端。
+  显式注入的 sender 优先于内置端。
+- webpush：需要 VAPID 密钥对（私钥绝不进仓库），且需要
+  浏览器端订阅（endpoint + p256dh + auth，现有订阅模型只有
+  一个 target 文本字段，装不下）与标准库没有的 P-256 ECDH +
+  AES-GCM——只有接口 + 缺凭证报错，没有真实发送端。
+- apns：需要 APNs 证书与标准库没有的 HTTP/2——只有接口 +
+  缺凭证报错。
+- fcm：需要 FCM key 与用户另建的 Firebase 服务账号——只有
+  接口 + 缺凭证报错。
+以上三者目前只有接口 + 缺凭证报错，没有真实发送端，也
+不编造推送。
 
 ### SQLite 并发上限
 
@@ -374,7 +386,7 @@ psycopg，写明“需安装 psycopg”），绝不静默回落到 SQLite，
 | `POST /projects/{id}/push/subscriptions` | 该项目 `create_task` | 记订阅 body `{channel, target, preference?}`，channel 为 webhook/slack/webpush/apns/fcm，preference 为 instant/digest/silent，返回 `201` |
 | `GET /projects/{id}/push/subscriptions` | 该项目 `read` | 只列调用者自己的订阅（不泄露他人 target） |
 | `DELETE /projects/{id}/push/subscriptions/{sid}` | 该项目 `create_task` | 只能删自己的订阅，项目 owner 可删任意；不存在 `404`，他人订阅 `403` |
-| `POST /admin/push/dispatch` | 该项目 `read` | body `{event_type, project_id, payload?}`；只发状态变化事件（completed/failed/goal-unmet/merge-failed/review-requested）；HTTP 层无注入 sender：webhook/slack 报“无 sender”，webpush/apns/fcm 报缺凭证，都不静默成功；真实发送端由 worker 注入 sender 后调 `push.dispatch_event` |
+| `POST /admin/push/dispatch` | 该项目 `read` | body `{event_type, project_id, payload?}`；只发状态变化事件（completed/failed/goal-unmet/merge-failed/review-requested）；sender=None 时用内置真实发送端（webhook/slack 真 POST，webpush/apns/fcm 报缺凭证），都不静默成功；worker 在任务终态（completed/failed）时自动调分发，不依赖手动调本端点 |
 | `POST /webhooks/github` | GitHub 签名 | 见“webhook 端点” |
 | `POST /webhooks/slack` | Slack 签名 | 见“webhook 端点” |